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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0:46:24 编辑:笔名

传说那是个闹鬼的地方。那地方叫“飞机堡”。  在镇子往东北方向,约3里外,有一个飞机场;飞机场左侧,坐落着几十个呈“匸”形的山头。其实它们不是山岭,而是三座泥坝堆垒而成的一个个可以隐藏飞机的“仓库”。山上长满荒草树木,周围没有人家,环境十分凄清冷寂。  说起“飞机堡”的来历,得远溯到上世纪三四十年代。那时侵华日军从东北长驱南下,占据了这一带地区。为了支撑侵略东南亚与太平洋战争,日寇就在这里突击修建了这个机场。机场蛮大的,一马平川,宽度超过千米,长度则超过8千米,长长的跑道从这头直通到那头。为了预防空袭,日本鬼子又役使民工,在机场的左侧垒起了几十个提供隐藏飞机的“飞机堡”。日本战败后,美军接管了这个军用机场,它在远东战场可是挂了号的。  解放后,据说由于这个机场对美、日都不是秘密,所以它失去了军用价值;但它还可供民用,曾经偶尔有运载猪苗的民航飞机降落,在“飞播植林”时也起落过直升飞机。  我念小学时,就是在这个机场上第一次看到真飞机的。那会儿,镇子内外真是万人空巷,人们蜂涌而往机场看飞机,人山人海的,就别提有多新鲜、多热闹了!  可是,后来飞机不再来,机场就逐渐荒废了。曾有风声说要把它改造成农田,可惜行不通:机场的跑道满是堆砌的石块,地下可能还有没爆响的炸弹,这个说法就搁浅了。从此,这一片地面除了圩日来往于镇子与乡间的行人,平时人迹罕至,空荡荡的就生出凄凉。  更叫人发怵的是旁边的飞机堡,传说在修筑时,许多中国民工被日军奴役致死,就埋葬在那底下。如今,在泥土堆垒起来的山包上,树茂草深,常有怪声,当地人们就说是鬼叫。在闷热的夏夜,还有人看见过“鬼火”。  五年级放暑假时,我迷上了打鸟(当时还没有“保护鸟类”这一说,我们也就没有这种意识)。我特别交好的伙伴阿仁,是个打鸟的祖宗。他有个哥哥,参加过第一届全国运动会,曾获得小口径步枪射击比赛的第二名;阿仁接过了他哥的衣钵,枪法出众,跟他打鸟总有收获的。  阿仁是留级生,天生的“贼大胆”。对此我很有认识的,留级生学习肯定不行,但捣蛋有素,胆子必然不差。我不晓得这看法对不对,反正我们班几个留级生莫不如此。  一天,我和阿仁到乡村打鸟,已经打下一大串麻雀,拎得我手都累了。阿仁这家伙觉得光是打麻雀不过瘾,要打“个头大的鸟”。于是,他就在头前,穿过机场,直奔“飞机堡”走去。我想起那些可怕的传闻,嗫嚅地对他说:“仁哥!你,你没听说那儿有鬼?”  阿仁朝我挤眉弄眼,一撇嘴说:“你怕了?那你回去好了!”  这不是把我给踩扁了么?“谁怕了?鬼才怕呢!”我说。  于是,他扛着气枪,雄赳赳走在前面;我拎着“战利品”,气昂昂跟在后头。  我俩走上一个“飞机堡”。山头长着很多松树,到处是荒草、荆丛。这儿果然是鸟类的乐园,没多大功夫,就有斑鸠、苦楝雀、“高帝冠”等鸟儿飞过。阿仁被激发得兴致勃勃。  不知那儿传来鸟叫声,阿仁朝我做了个手势,就蹑手蹑脚地循声而去。转了一会儿,我忙于张望鸟迹稍为疏忽,就不见了他的踪影。四处张望,只见草木,哪有人影?这时,寒风穿林而过,呼啸有声,传来一阵“咕咕,咕咕”的怪声,很像是哽咽的哭声。莫非鬼出现了?我的心在收缩,浑身的毛细孔往外冒冷气,头发也像要直竖起来。我想逃出树林,双腿却老在发软……  “仁哥!仁哥——”我大声喊着。只有风声。没有回声。  突然,从荆棘那边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我一见,苦胆差点没被吓破了。  随着嘻嘻一笑,阿仁出现了。原来他存心跟我开个玩笑,那黑东西就是他的脑袋。他直起身来,手里提拎着一只个头相当大的鸟——我仔细一看,是斑鸠。  我很为自己的胆小害臊。这么一引咎自责,嗐,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。  到了后来,我俩还在夜里出猎,到飞机堡去打鹧鸪。尽管心里免不了还是怕怕的,但也从没见过什么鬼。  至此我终于明白了:世界上应该是没有鬼的;假如真的要说飞机堡有“鬼”,那也定是当年日本鬼子造孽弄的鬼。     共 156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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